听得此话,刘季咧嘴一笑,“张大人大恩大德,草民没齿难忘!”
“不如草民给你磕仨。。。。。。”
瞧见刘季又要下跪磕头,张良一脸黑线,赶忙扶住他,“先别急着谢。”
“刘季,丑话说在前面,此事办好,升官。”
“若是办砸,滚蛋。”
“喏!”刘季重重拱手,“草民定竭尽全力,完成调度事宜。”
听得此话,张良点头,“去吧。”
“今夜你喝酒了,你方才的话,不作数。”
“回去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,明天来见本官。”
刘季再次躬身拱手,而后走了出去。
张良拉开一道门缝,看着刘季踉踉跄跄的背影,嘴角渐渐上扬。
该说不说,这刘季虽然身上带着痞气,可的确是个人才。
就冲他刚才的表现,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又溜达片刻,张良就回去休息了。
翌日,天边翻起了鱼肚白。
刘季早早地就站在了太子府的大厅门外。
这个时候,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,只是眼睛还有些发红。
可他的精神头十足。
此时,刘季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棉袍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倒是看起来利落了不少。
不过,冬季寒冷,刘季搓着手,哈着白气,在门外来回踱步。
门外的甲士认得他,知道他是张大人要见的人,所以就没有驱赶。
过了片刻。
“刘季,进来吧。”张良的声音从厅内传了出来。
刘季闻言,整了整衣冠,大步迈了进去。
厅内特别大,靠墙放着一排排桌案。
说实话,这是刘季第一次来这么大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