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广线与陇海线大批列车晚点,重新编组和道岔调度指令像雪片一样涌进中心局。
高峰时,一分钟内便涌入上千次呼叫请求。
机房里,老旧模拟设备的告警灯亮成一片。
红星机柜前的状态灯却始终按固定节奏闪烁。
话路排队,优先级分流。
调度呼叫被一条条送进正确的端口。
没有串线,没有盲音。
切换记录上,也没有一次异常中断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克拉玛依。
西北戈壁的风裹着冰碴,不断砸在野外调度站的窗户上。
柴油发电机油路不稳,输出电压跟着上下抖动。
头顶的白炽灯一会儿亮得刺眼,一会儿暗得只剩灯丝。
角落里,那台尚未拆除的日耳曼国交换机不断发出过载告警。
红星技术员没有人为调整供电。
他们把电压记录仪接好,将机柜电源插进粗糙的配电箱,然后锁死柜门。
第一天,低温启动正常。
第三天,沙尘渗进机房,设备没有出现漏电和误码。
第五天,发电机输出电压突然蹿高。
洋设备的备用电源板当场炸开一只电容。
红星机柜的过压保护动作了一次。
不到一秒,备用电源模块接管。
话路没断。
第七天凌晨,石油部、油田和红星三方人员剪开封条。
柜门打开。
主板上只有一层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