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国公尉迟恭,玄甲禁军。
程咬金也把腰牌挂到胸前。
宿国公程咬金,皇帝亲军。
韩纺身后军卒全僵住。
宿国公,鄂国公。
这两位为何会护在秦二郎身边?
韩纺脑中轰然炸开。
能让两位国公贴身护卫的人整个大唐也没有多少。
太子和豫王魏王三人都在长安,吴王在西域。
那么眼前这位商人……
韩纺不敢往下想,他已经彻底慌乱,眼神却还在飞快转动。
若只是户籍与赈灾款最多丢官流放。
若只是倒卖商货,最多抄家问罪。
可短铳之事……
这些东西若都被眼前人看见,便不只是他能不能活。
长安里那些同他分利的人也不会让他活着回去。
韩纺喉咙发干,眼下他只有‘秉公执法’。
因为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到底查到了多少。
韩纺抬手。
“都别动。”
官军停住,程咬金眯起眼。
“韩别驾想明白了?”
韩纺强撑镇定。
“果是国公在此本官自然不敢放肆,可两位国公护着商人冲击官仓终究得有个说法。”
尉迟恭冷冷看他。
“你要说法?”
韩纺咬着牙。
“本官只求依律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