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乔装玄甲军散在街边,表面看秦家商队只剩七八人。
马曹佐已经带人来道,但这‘秦二郎’过于凶猛,他也只敢在外围骂骂咧咧,等着别驾的大部人马来齐。
围观百姓越围越多。
有人认出马曹佐,低声议论。
“这不是护曹马官?”
“他怎被商人打成这样?”
“听说秦家商队劫了南门货场。”
“商人敢劫官仓?怕是活腻了。”
马曹佐听见议论胆气又壮了些。
没多久,韩纺带着数十名官军快步赶来。
他身后跟着衙役还有几名披甲军卒,人手足有五六十,刀枪齐整气势很足。
马曹佐看到韩纺,顿时挣扎着抬头。
“韩公!就是此獠劫仓抢人,扣了货场还殴打下官!”
韩纺面色阴沉。
他先扫过李世民身边几人,七八个商人护卫。
没有甲胄,他心里稍定。
只要把人拿下,仓房里的账烧掉,货场里的嘴封住,事情尚有回旋余地。
韩纺走到街前冷冷盯住李世民。
“秦二郎?”
李世民抬眼。
“是某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
“某只知甘州有人把百姓当货卖。”
韩纺脸色沉下。
“胡言乱语,你冲击官仓劫持曹佐已犯谋逆重罪,来人,给本官拿下!”
数十名官军拔刀向前。
这时,尉迟恭往前走出半步亮出腰牌。
鄂国公尉迟恭,玄甲禁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