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许点头。
会议散后司机们还围在走廊里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王二虎追上老许。
“许哥,你还合计啥?三万啊。”
老许把工服拉链拉上。
“钱是钱,家是家。”
王二虎愣了下。
老许往停车场走。
“我两个娃还小,我媳妇在家带孩子,这事我不能拍脑袋。”
当晚老许回到家,两个孩子正坐在客厅地垫上抢玩具。
房子买在郊外安置区,楼里电梯常坏,离市区远,房贷比城里低些,可每月也压着人。
媳妇刘梅在厨房煮面,听见门响探头。
“回来了?今儿咋这么晚?”
老许换鞋后没吭声。
刘梅看他脸色,把火关小。
“出事了?”
老许洗了手,坐到餐桌边。
“公司今天开会了。”
刘梅端着面出来。
“又安全整顿?”
“不是,国家直接下调令,征调我们这批矿区司机。”
刘梅动作停住。
“征调?去哪?”
“不能问。”
“干啥?”
“文件里面就写了运土方和矿石。”
刘梅把碗放下,眉头皱起来。
“那你知道啥?”
老许看着她说道。
“三天后报到,审查七天,过了就签正式合同,三万一个月,一天十小时,上六休一六险两金,至少干一年。”
刘梅没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