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宗室开枝散叶,王府讲体面,这在我大唐确是常理。"
"可法度因时而变,人情也各有根底。"
"后世之人入唐,不能尽用我大唐旧例。"
长孙皇后也轻轻叹了口气。
"后世女子自幼受的是一夫一妻之教,所重的是夫妻独守。"
"父皇这一赏不是在添喜,是在往豫王府添刀子。"
李世民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件旧事,语气带了点无奈。
"父皇莫忘了,昔日房乔家中不过一碗醋,满朝都能看笑话。"
"我大唐女子尚且如此,后世女子只会更烈。"
"您这一口气送十个,是往人家屋里倒十坛陈醋。"
李越差点笑出来。
房玄龄这口醋都传成朝堂固定典故了,到哪儿都能拿来举例。
李渊听得脸更挂不住,于是看着李越说道。
"朕哪里知道你母亲……性子这样烈。"
长孙皇后立刻接话。
"父皇慎言。"
李渊被堵得一噎。
他是太上皇,是开国皇帝,可在这事上终究是越了线。
最后他咳了声只能别别扭扭地认。
"是朕拿大唐旧例套了后世人家法了。"
李越看着火候到了,也没再硬顶。
他今天不是来和太上皇狠狠战斗爽的。
大安宫出来后,李越被李世民叫到甘露殿。
李世民揉了揉眉心,先叹了句。
"你家这场后院风波比政务院开会还费神。"
李越表情严肃,因为这件事不只是李建国一人。
双穿门稳定之后,现代和大唐往来已经不再是极少数人的秘密行动。
以后来的人只会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