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妇人吃味,一时气恼哄哄也就过去了。"
李越接着说道。
"现代女子不是这么哄的。"
"她们真会离婚,真会分家,真会让你后半辈子连门厅都没得睡。"
李渊听得不太舒服,但也知道李越不是胡说。
"皇爷爷,您真只是觉得我爹府里冷清吗?"
"还是想着他在大唐有姬妾,有孩子,有后宅,我这个豫王以后就更牢地拴在大唐,不容易往后世那边偏?"
李渊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。
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这个盘算。
可也确实有这个小心思。
李建国是李越的亲爹。
要是他爹在大唐扎了根,李越天然就会更偏向大唐。
这是最朴素也最有效的人质逻辑,只不过包了层家族体面的皮。
李渊顿了下才沉着脸道。
"朕不过是为李家香火计,为大唐宗室体面计,你莫把朕想得那般曲折。"
李越没有死追着不放。
"我既答应帮大唐做事,不会因为家里少两个弟弟就跑了。"
"可若您把我家闹散了那才是寒人心。"
殿里安静下来。
李世民这时正好进来,长孙皇后也在后头。
显然已经知道了风声。
李世民进门后先看了看李越,又看了看李渊问得很直接。
"闹成这样了?"
李越一摊手。
"比二伯想的还热闹。"
李世民听完前因后果,皱着眉沉了片刻才开口。
"父皇本意未必全错。"
"宗室开枝散叶,王府讲体面,这在我大唐确是常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