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头一回做饭,火烧大了,锅底都黑了。
刘母赶紧去抢锅。
樱子站在旁边,先愣,再笑。
刘三拿着锅铲,有点尴尬。
“我在军里只会杀人不会炒菜。”
刘母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就先学别把锅烧穿。”
饷银加上毛衣的钱,刘家饭桌上已经能隔三差五见点肉。
毛衣这件事上,樱子还真显了本事。
她手比刘母快,眼也准,学了十来天,就能自己起针收针。
第一件完整织出来的毛衣她给了刘三。
刘三穿上以后正好。
他低头看了看开心的半天没脱。
第二件给了刘母。
刘母穿着新毛衣出门,嘴上说“哎呀旧的也能穿”,却特意在村口多站了会儿。
村里妇人只好故意问道。
“三他娘,这衣裳哪来的?”
刘母摆摆手。
“还能哪来的,我家樱子织的。”
“我让她歇着她都不听,非说天冷,得赶紧给我织一件。”
这话听着是埋怨,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夸。
村妇们先是笑,再看那针脚,最后真有点羡慕了。
一个媳妇又勤快又会照顾婆婆。
樱子两样都占了。
村口那棵老树下,几个妇人坐着做针线,樱子也搬个小凳坐过去手里拿绣绷安静地跟着学。
她起初绣的是倭国常见的小波纹和小鱼纹。
村里妇人就新鲜。
“这花样我没见过。”
樱子就慢慢比划。
“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