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一个回答,都精准贴合人物性格。
真正的私史,不在于记载的事件,而在于人的立场和行事逻辑。
赵教授又看向李越问道:“那些东西,我能看吗。”
李越转身示意:“当然。”
王德立刻把几个箱子抬到桌上,打开第一口箱子,里面是国书,第二口,是李世民写给领袖的亲笔信。
后面三口箱子里,分别是李世民的玉带、长孙皇后的金簪和贞观大臣的白陶罐。
李越特意点明:“那卷《兰亭集序》字帖现在在你们公安系统手里。”
赵教授先拿起国书,只看了一眼,就已经忍不住激动起来。
国书上的字,不是馆阁抄手那种规整,里面带着帝王自身的用笔起收,有几处转折,和唐太宗存世的少数真迹笔路高度相似。
赵教授不敢立刻下断语,但他能确定,这一卷国书至少是真正出自早唐宫廷中枢的纸本。
纸本皇室原件本就稀少,完整保存的帝王笔迹更是罕见,能带着完整来路和印记链条送到他手里的几乎没有。
而现在,原件就在他手里。
他还看到了李世民写的“两世若同舟楫,使千秋史笔,书此盛事,光耀汗青”。
以及那五个大印,尤其是最后用小篆刻的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字样,赵教授终究没绷住,眼泪急促地流了下来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丁副市长看着这一幕,鼻子也跟着发酸,他虽不是学考古的,却能看出这不是装出来的。
若不是见到了自己一生追求之上的东西,绝不会如此动容。
赵教授抹了把眼泪哽咽道:“我这辈子值了。”
李越没有打断他,等他平复情绪后才重新开口:“丁市长,我的诉求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,安全。”
“第二,对等的沟通渠道。”
“第三,程序化的验证。”
“你们可以把除亲笔信和国书以外的所有物证,都带去继续做检测。”
“这个两件得等更高层级的人来接手。”
丁副市长听完点了点头。
骗子往往先谈利益,而真正带着政治任务来的人最先谈的,是身份链和流程。
陈队站在一旁沉默不语,直到这时,才把目光从李靖身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