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方那些原本以为处于安全地带的鬼子集结地,此刻也迎来了末日。
“突突突突——”
泥泞的公路上,一辆涂着三色迷彩的宝马R75重型摩托车,像是一头咆哮的野猪,风驰电掣般冲入了鬼子混乱的阵型中。
车斗里,一名戴着M35钢盔、防风护目镜的机枪手,死死扣住MG42通用机枪的扳机。
“嗤——————”
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“撕布机”声再次响彻旷野。
密集的7。92mm子弹像是一把巨镰,横扫过路面。
不少鬼子兵甚至来不及回头,就被拦腰扫倒,成排成排地栽进泥水里。
紧接着,大地颤抖。
38(t)轻型坦克、III号中型坦克、还有那些轮式装甲车,排成宽大的攻击扇面,碾压着灌木和尸体,轰隆隆地压了上来。
“轰!轰!”
坦克主炮换上了高爆弹,对着鬼子人多的地方就是一炮。
同轴机枪更是没有停歇,疯狂地收割着生命。
这种极具汉斯风味的摩托化突击,在这片古老的江南水乡,展现出了一种别样的暴力美感。
鬼子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防御。
他们的指挥体系已经瘫痪,重武器丢光了,甚至连精神都崩溃了。
“撤!往江边撤!”
残存的200多名鬼子,在几名军官带领下,且战且退,最终被逼到了一处荒凉的江滩上。
前面是滚滚东去的长江水,浊浪排空;后面是钢铁洪流和杀红了眼的大夏士兵。
绝路。
看着逼近的坦克炮口,听着那履带碾碎骨头的声音,鬼子们绝望了。
“天闹黑卡!板载!”
一名鬼子中尉披头散发,脸上全是血污。
他大喊一声,动作利落地拆掉手中三八大盖的枪栓,用力扔进江里,然后闭上眼,纵身一跃,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中。
“扑通!扑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