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拖着的、断了双腿的鬼子军官摔在泥水里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抬起头,怒目圆睁地看着二狗子,手还在腰间摸索着想要拔枪,嘴里叽里咕噜地吼着:
“八嘎,支那猪,死啦死啦地!”
二狗子虽然听不懂鬼子话,但看那表情就知道是在骂人。
“日你个仙人板板的!”
二狗子一口浓重的川普喷了过去,眼珠子瞪得比鬼子还大:
“都这时候了还跟老子凶?龟孙子说什么呢?!”
他一脚踩住鬼子军官想要拔枪的手,再次高高抡起了那把沾血的大锄头。
“砰!”
一下!
鬼子军官的头眼瞅着瘪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两下!
鬼子军官的脑袋开了瓢。
“砰!”
三下!
直到那个鬼子军官彻底不动了,脑袋变成了一团烂西瓜,二狗子才停手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那是鬼子的血,热乎的。
畅快!
弯下腰,他伸手把鬼子军官腰上那把装饰精美的军刀摘了下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二狗子咧开嘴,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熏黄的牙齿,笑得无比灿烂。
“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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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面的鬼子步兵大队被火炮犁了一遍,又被李大刀带着人反冲锋,早就溃不成军。
而后方那些原本以为处于安全地带的鬼子集结地,此刻也迎来了末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