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军官的喝骂和指挥,鬼子步兵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是该冲还是该撤。
而在战场的最后方。
12门120mm重型迫击炮如同游牧民族的骑兵一样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
“坐标XXX,三发急促射,放。”
“嗵嗵嗵。”
每一次爆炸,都会带走几条鬼子的性命,顺便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弹坑。
这仗,没法打了。
下午五点。
那是鬼子第3师团的伤心时刻。
看着被不断抬下来的大量伤员以及尸体,还有远处那怎么冲都冲不破的钢铁防线,鹰森孝大佐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。
“撤退……停止进攻……”
他咬着牙,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。
北站,这座用钢铁和血肉铸成的堡垒,依然巍然屹立在风雨中,
-----
“开饭,都他娘的趁热吃,别给老子省着。”
随着军官们的大嗓门在交通壕里回荡,后勤部门的民夫们挑着担子,将一桶桶冒着热气的食物送上了阵地。
那是炖白菜,混着部分的火腿肉罐头,汤面上还漂起一层油花。
还有刚出锅的大米饭,热气腾腾,食物的香气在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战壕里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诱人得要命。
热饭热汤,这是恢复士气和体力的法宝。
林烽坐在指挥部的弹药箱上,手里捧着一个搪瓷大茶缸。
里面是满满一缸子热汤泡饭,上面还盖着两块厚切的咸肉。
他也顾不上什么斯文,拿着铁勺子,“呼噜呼噜”地猛往嘴里扒拉。
滚烫的汤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,像是一团火,瞬间驱散了身体里积攒了一整天的寒气。
“哈……”
林烽吐出一口热气,满足的打了个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