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四辆Sd。KfZ。222装甲侦察车引擎轰鸣,卷起滚滚烟尘,向着寨门豁口冲去。
“咚咚咚咚咚——”
车顶炮塔上的20mm机关炮开火了。
这种射速极快的小口径火炮,打在人体上简直就是灾难。
一名试图在豁口处阻击的土匪,被一发炮弹击中腰部,整个人瞬间断成两截,上半身飞出去老远,肠子流了一地。
同轴的MG34通用机枪也喷吐着火舌,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鞭子,抽打着任何敢于露头的生物。
“一营各连,迫击炮、重机枪,全力压制寨墙!”
“一连,带上团丁,跟在装甲车后面,冲进去。”
“把我的警卫排的冲锋枪都调给一连,近战火力给老子拉满。”
林烽的命令一道接一道。
战场上,出现了令土匪们绝望的一幕。
四辆刀枪不入的铁甲车在前面开路,机关炮和机枪疯狂扫射。
后面跟着如狼似虎的步兵,手里的花机关和驳壳枪泼洒着弹雨。
土匪们绝望地扣动扳机,子弹打在装甲车倾斜的钢板上,只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溅起几点火星,然后被弹飞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打?”
“刀枪不入啊!”
“跑啊!”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屠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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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!”
一发山炮的炮弹落下,气浪将谢黑子直接掀翻在地。
他摔了个狗吃屎,满嘴都是泥沙和血腥味。
挣扎着爬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