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露头,别露头。”
刚刚还想用土炮发威的土匪们,瞬间被打成了缩头乌龟,那几门榆木炮成了摆设,孤零零地架在墙头,显得格外滑稽。
对射了大概半个小时。
林烽看了看表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团丁们的恐惧感已经消退大半,不少人甚至敢靠着掩体,熟练地探头、瞄准、射击、缩回,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,但在此时的大夏地方部队里,已经算得上是合格的士兵了。
剩下的经验和技巧,那就得靠命去填,靠一场场血战去喂了。
“差不多了,别浪费子弹了。”
林烽放下望远镜,右手高高举起,然后猛地向下一挥:
“炮兵连,给老子把那扇破门轰开。”
“是。”
早已饥渴难耐的炮兵们,迅速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。
四门75mm克式山炮,黑洞洞的炮口微微调整,锁定了那扇被谢黑子吹上天的“铁桦木”寨门。
“预备——放!”
“轰!轰!轰!轰!”
四声巨响,大地仿佛都颤抖了一下。
四发75mm高爆榴弹,带着刺耳的尖啸,狠狠地撞击在寨门上。
什么铁桦木?什么比铁还硬?
在现代化学能炸药的淫威面前,一切物理防御都是笑话。
只见那扇厚重的寨门,在爆炸的火光中瞬间崩解。
木屑、铁片混合着烟尘,如同暴雨般向四周飞溅。
巨大的冲击波甚至将寨门后的几个土匪直接震碎了内脏,七窍流血而亡。
烟尘散去,原本坚固的寨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豁口,只剩下两边的门轴还孤零零地挂着几块烂木头。
“装甲车,突击。”
林烽再次下令。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