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仅忽悠了几十个富豪,还涉嫌使用违禁药物。”
安建军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。
那人一看到安建军肩上的大校军衔,立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,抱住了安建军的大腿。
“长官!救命啊长官!”
“我要自首!我要坐牢!快让警察来抓我吧!”
“这家伙是魔鬼!他是疯子!他不是人啊!”
哭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。
安建军嫌弃地皱起了眉头,一脚将人踹开。
“行了,别嚎了!”
他呵斥一声,随即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“警卫连!过来两个人,把这货拖走。”
“移交给市局那边,顺便把相关材料都送过去。”
等两个警卫员把导师拖走后,办公室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安建军这才坐回椅子上,重新点了一根烟。
“陈征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知道这次行动意味着什么吗?”
安建军的声音低沉了下来。
陈征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报告旅长,意味着花木兰不再是花瓶,而是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尖刀。”
安建军沉默了许久,才继续缓缓回道:
“那个名为统一的组织,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渗透力极强,手段隐蔽,警方盯了很久。”
“但一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。”
“再加上涉及境外势力和宗教外衣,一直很难下手。”
他又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征。
“结果,就在昨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