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还知道回来?你看看现在几点了!”
“知不知道我这一晚上接了多少个电话?啊?”
安建军越说越气,绕过办公桌冲到了陈征面前。
“那是民用设施!你居然用炸药,要是炸偏一点,或者伤到了平民,你让我怎么保你?!”
面对旅长的雷霆之怒,陈征却表现得相当淡定。
他只随手把导师往地上一扔。
然后立正。
挺胸。
敬礼。
“旅长骂的对。”
“旅长批评的是。”
“是我考虑不周,是我冲动鲁莽,我深刻检讨。”
说完,他还十分贴心地把导师往旁边踢了踢,免得挡了旅长的路。
安建军不免有些无语。
看着陈征那一副“我错了,但我下次还敢”的模样,更是气得胸口直发闷。
想找东西砸人,却又舍不得桌上那套刚换的茶具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安建军指着陈征说了天,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这小子,自从接手花木兰之后,就越来越像个兵痞了。
以前那个文质彬彬的陈征被这小子给吃了?
“旅长,您消消气。”
陈征拧开保温杯,慢悠悠地给旅长的杯子倒了一点枸杞水。
“这事儿虽然动静大了点,但咱们也是为了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嘛。”
“你看,这罪魁祸首我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导师。
“这货是个韩国籍的诈骗犯,身上背着不少案子。”
“这次不仅忽悠了几十个富豪,还涉嫌使用违禁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