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柏松叹了口气,小声道:
“但愿如此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心里却暗自补充了一句:
“但愿我能活到受赏的那一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后,谭柏松便拱手告辞,将审问的事交给了白言。
白言带着任弘、李开尧走向关押暴徒两兄弟的牢房。
刚一进门,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。
只见那两兄弟被死死绑在十字木架上,披头散发,浑身鲜血淋漓,气息奄奄。
他们本被白言打成重伤,废去全身武功,早已昏死过去。
是诏狱的专属医师特意救治了一番,又灌下参汤吊命,才让他们暂时醒了过来。
诏狱用来吊命的参汤,是用人参、灵芝、鹿茸、血尾花等多种名贵药材熬制而成,价值千金。
就算是将死之人,也能吊住一时三刻的性命,平民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喝到一口。
这两兄弟身犯叛国重罪,临死前能喝到这样一碗参汤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
“怎么样,还活着吧。”
白言坐在靠椅上,漫不经心地扫了十字木架上的两兄弟一眼,语气平淡无波。
两兄弟低着头,大口喘着粗气,一言不发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白言缓缓开口:
“本官的手段你们应该是听说过的,如果不想经历生死符的痛苦折磨,就老老实实的把你们知道的全都说出来。”
“否则生死符一旦种下,便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到时候你们怕是想死都难。”
生死符三个字一出,两兄弟浑身猛地一颤,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被恐惧填满,看向白言的目光如同见了厉鬼。
生死符之威,世人皆知。
谁也不想去尝试那种痛苦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说!我们全都说!”
“只求大人。。。。。。给我们一个痛快!”
两兄弟艰难地开口,口齿含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