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灭门案加倒卖军械案,再加上太子秽乱宫闱的丑闻,绝对能让狗皇帝爽到飞起。
光是想想那画面,白言就觉得浑身舒畅。
“算了,太子的黑点是个杀手锏,还是留着将来关键时刻再用吧。”
白言心中叹息一声,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:
“没办法,我白某人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万一说出来把狗皇帝给气死了,天下必定大乱,受苦的还是百姓,哪怕为了黎民苍生,还是先让这狗皇帝多活几日吧。
存放好军械,白言带着任弘和李开尧直接去了锦衣卫诏狱。
诏狱之内,十年如一日的阴森恐怖。
如今已是寒冬腊月,狱中的温度更是低得刺骨,刚一踏入,一股阴冷寒气便扑面而来,直窜心肺。
白言有九阳神功护体,寒气入体瞬间便消散无形。但任弘和李开尧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,紧了紧衣襟。
即便身为先天高手,也只能勉强抵御诏狱内的阴寒之气。
要知道,在诏狱待久了,先天高手的武道境界不仅难以突破,甚至可能出现倒退。
当然,这地方对修炼阴寒功法的武者而言,倒是难得的修炼宝地。
一行人来到诏狱地下五层,那两位宗师级暴徒正被关押在这里。
千户谭柏松亲自守在牢房外,显然他早已预料到,幕后之人可能会派人来灭口,所以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有一位千户亲自看守,就算幕后之人手眼通天,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杀人灭口。
“白千户,你来了。”
谭柏松见白言到来,微微拱手行礼。
白言笑着回礼:
“谭千户辛苦了,亲自在此看守。”
谭柏松苦笑道:
“我现在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”
白言劝慰道:
“只要能破了这倒卖军械案,谭千户便是首功,陛下必定重赏,自然该高兴。”
谭柏松叹了口气,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