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璋瑙呵呵一笑,淡定的说道:
“属下犯了错,自然会去领罚,不过将军若是犯了错,是不是也要领罚呢?”
杜稷山脸色一沉,咬牙道:
“你什么意思!”
梅璋瑙冷笑一声,露出獠牙:
“属下若是没记错,将军也没有得到调兵的军令吧?”
“不知将军昨天突然调动两千大军出城,所为何事啊?”
“看将军和众将士浑身染血的样子,想必杀了不少人吧?”
“现在末将怀疑,将军有杀良冒功,纵兵劫掠的嫌疑啊!”
梅璋瑙眼眸阴冷,宛若一条毒蛇,死死盯着杜稷山。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虽然比不上造反,但也够杜稷山喝一壶的了。
杜稷山勃然大怒,指着梅璋瑙的鼻子大骂道:
“放你的屁!”
“梅璋瑙,你敢污蔑本将!真当本将不敢杀你吗?!”
杜稷山手中长枪一扫,枪劲破空而出,当即将脚下大地划出一道裂痕。
梅璋瑙胯下宝马受到惊吓,顿时直立而起发出嘶鸣。
然而梅璋瑙却面不改色,单手拉住缰绳,阴冷的说道:
“杜将军这么大反应,难道是被属下说中了?”
“你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啊!”
杜稷山虎目圆瞪,怒喝一声:
“本将军如何行事,需要和你一个小小的千总解释吗!”
“本将军昨日乃是奉了圣意,前往白骨宗剿灭邪魔妖人。”
“梅璋瑙,此次你肆意污蔑上官,罪加一等,可不是区区的五十军棍就能饶你了!”
“奉了圣意?”
梅璋瑙闻言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