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杜稷山身为武将,但深谙官场之道,扣帽子的本事一点都不比文官差。
这招先声夺人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,看的白言都有些意外。
这都是学问,得学啊。
可一想到自己半步天人的修为,白言又连忙啐了一口。
我都半步天人了,我学个屁我学,敢跟我呲牙我直接砍死你就完了,这破玩意有什么好学的。
我这么强不就是为了想干啥干啥吗。
先天的时候想这想那的,那是为了稳健,都快天人了还做事唯唯诺诺,那不白涨到这么高修为了?
不服?
不服练练呗。
那位名叫梅璋瑙的将军听到杜稷山的怒骂之后,未表现出丝毫害怕之意,反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说道:
“杜将军带兵出城,一夜未归,属下因为担心将军,这才带兵出城救援。”
“属下这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啊。”
杜稷山讥讽一笑:
“这么说,本将军还要感谢你了?”
梅璋瑙笑道:
“那就不用了,属下尽忠职守,这些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杜稷山面色一僵,气得胸膛起伏不定。
白言也有些佩服这梅璋瑙的脸皮厚度了。
杜稷山明明是在讽刺他,他却能安之如怡,自说自话,确实够无耻的。
不过身在官场,脸皮厚并不是缺点,反而是优点,往往脸皮厚的人混得都能更好。
老话说得好嘛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“行了,你看也看过了,现在立刻带兵回去。”
“还有,你私自调兵出城,违反军令,自己去领五十军棍吧。”
杜稷山一脸厌恶的说道。
梅璋瑙呵呵一笑,淡定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