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去救人,而是去送死。”
“就算是死我也要去!”
慕容狂说道:
“大丈夫顶天立地,自当以义气为先。”
“宁兄拼上性命救我,我又岂能贪生怕死,弃他于不顾。”
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与宁兄死在一块!”
白言乍一听这话,还有真有几分热血沸腾的味道。
义气当头,兄弟同生共死,不负侠义之情。
但回过神来又一阵恶寒。
两个大男人说什么要死在一块。
太Gay了。
“行了,救人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,就算你要救人,也得先找到人再说。”
“就凭你现在的身体,别说找人了,怕是还没走两步,人就先倒了。”
白言话音未落,就见慕容狂闷哼一声,捂着胸口半跪了下去。
你看,说倒就倒,这还没走路呢。
白言连忙招呼两个总旗上去扶着他。
慕容狂一把推开两名总旗,噗通一下跪在了白言的面前,沉声道:
“我慕容狂生来跪天跪地跪父母,除此之外从来没跪过任何人。”
“但今天我跪你,恳求你,希望你能出手,救我朋友一命。”
“拜托了!”
说完,慕容狂便要给白言磕头。
还未等磕下,白言便一抬手,无形掌力延伸而出,拖住了慕容狂的头颅。
白言面容肃穆,沉声问道:
“值得吗?”
“为了救一个朋友,值得你放弃尊严和傲骨?”
慕容狂斩钉截铁的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