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慕容狂双手抱拳,对着白言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拜。
这家伙一贯傲气十足,如今这般谦逊,倒是让白言有点不习惯了。
白言摆了摆手:
“不用这么较真,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。”
“那淳初笙罪行累累,我也略有耳闻。”
“就算没你这一茬,我也会拿他。”
慕容狂不是婆婆妈妈之人,见白言不愿承情,也没再多说,只把感激记在心里。
他慕容狂一生行事,光明磊落,恩怨分明。
白言对他有恩,他便是拼上性命,也会报答。
“行了,先去找家医馆吧,你身上的伤势不能再拖了。”
白言看着慕容狂依旧渗血的伤口,提醒道:
“再拖下去,你虽无性命之忧,但武道根基必定受损,将来大宗师无望。”
白言一招手,两名总旗上前去搀扶慕容狂。
哪知慕容狂拒绝了,摇头道:
“我现在没时间去医馆,我要去救我朋友。”
“朋友?跟你在一块那个拿扇子的?”
白言想起来和慕容狂同行的还有一个青衫男子。
那人气质儒雅,风度翩翩,不像江湖武者反而像个儒生。
慕容狂点头,沉声道:
“对,他名叫宁纶(guan)韵,是我的至交好友。”
“昨天我败在你手中,夜里在客栈休整时遭到了淳初笙等人的暗杀。”
“当时和淳初笙同行的,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鬼面人。”
“宁兄为了救我,独自一人引走了那个鬼面人,自此失踪,下落不明。”
“所以我必须要去找他!”
白言平静的看着慕容狂,摇摇头道: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,再动起手来,别说救人了,能不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。”
“你这不是去救人,而是去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