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内的秦军见状,甚至没有生起丝毫波澜,依旧保持着严密的战阵,应对有序。
面对匈奴士兵的零星反击,秦军前排的士兵,手持长剑,稳稳格挡。
锋利的长剑精准地格开匈奴士兵砍来的长刀,而后反手一刺,便将一名匈奴士兵刺穿胸膛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落在秦军士兵的铠甲上。
后排的秦军士兵,则趁机弯弓搭箭,精准瞄准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匈奴小队长,弩箭破空而出,每一支箭都精准无误地射中目标,要么刺穿喉咙,要么射中心脏,没有一丝偏差。
那名率先发起反击的匈奴百夫长,刚刚挥舞长刀,砍倒一名秦军士兵,便被远处秦军的弩箭精准射中肩膀。
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不等他站稳身形,两名秦军士兵已然快步上前,长剑交叉,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他眼中的怒火与决绝,瞬间被绝望取代,身体一软,缓缓倒在血泊之中,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随着小队长们被一一定点歼灭,那些刚刚聚集起来的匈奴小队,瞬间群龙无首,再次陷入混乱。
原本燃起的斗志,也被彻底浇灭,士兵们手中的长刀,再次纷纷掉落,脸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人再敢发起反击,没有任何人再敢心存侥幸。
当好不容易生起的希望和余勇再次破灭,迎来的绝望便是极致的黑暗。
匈奴士兵们的心理防线,被彻底碾碎,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。
他们纷纷丢弃手中的武器,双腿一软,跪倒在血溪之中,双手抱头,痛哭流涕。
有的士兵甚至已经放弃了挣扎,闭上双眼,默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剩下麻木与空洞。
那些依旧试图逃窜的士兵,也早已被秦军的弩箭与长剑收割了性命。
谷道内,再也没有了像样的抵抗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哀嚎与痛哭声,再也没有了之前匈奴铁骑的嚣张与强悍。
谷内的秦军,依旧保持着稳步推进的节奏,他们步步紧逼,长剑挥舞。
每一步前进,都伴随着匈奴士兵的死亡,无论是跪倒在地、放弃抵抗的,还是依旧试图躲藏的,都无法逃脱被歼灭的命运。
秦军士兵神色冷峻,没有丝毫怜悯,因为他们清楚,对敌人的怜悯,便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谷外的秦军,也渐渐向内推进,盾墙前移,弩箭不停发射,一点点压缩着匈奴士兵的生存空间,将他们死死困在狭窄的谷道中央,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可能。
谷顶的火炮,依旧在持续轰击,每一枚炮弹落下,都会带走一片生命,谷道内的尸体,堆积得越来越高,鲜血早已没过了脚踝。
粘稠的血液黏腻不堪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浓烟依旧遮天蔽日,将整个黑风谷,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匈奴士兵们,被秦军前后夹击,牢牢围死在狭窄的谷道之中,没有任何逃生的希望,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,只能在绝望中,一点点被秦军歼灭。
须卜烈蜷缩在冰冷的死人堆里,身上又多了几处铁片贯穿的伤口,在不停流血。
剧烈的疼痛与心中的绝望不甘,让他浑身不停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头发被爆炸的火光燎得焦黑,脸上的灰尘与血迹混合在一起,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