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膝跪地,语气中带着急切,“大喜!殿下,单于庭派人来了!使者已经到帐外了!”
“什么?!”
莫顿猛地顿住脚步,眼中的疲惫与焦虑瞬间被狂喜取代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袍,大步就朝着帐外冲去,口中连连念叨,“快!快请使者进来!
不,本王亲自去迎!”
帐外漠风呼啸,一名身着单于庭制式甲胄的使者,正伫立在风中,身姿挺拔,面容冰冷如霜,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威严。
身后跟着两名精锐侍卫,都是神色冷峻,目不斜视。
莫顿快步上前,脸上堆起满满的笑意,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恭敬,时不时探头看向使者身后的方向,似在寻找着那单于庭来的精锐援军。
“使者大人一路辛苦,快进帐歇息,喝杯热奶茶暖暖身子!”
可那使者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,身形未动,语气冰冷刺骨:“不必了,右贤王殿下,本王此次前来,是传达大单于的命令,并非来赴宴的。”
莫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,颇有些热脸贴了冷屁股的窘迫。
他心中掠过一丝纳闷,自己好歹是右贤王,若非如今那支军队带来的压力太大,他何必给这狗屁使者如此热情。
结果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使者倒是端起来了。
平日里单于庭的使者虽也威严,却从未这般冷淡,可此刻他满心都是秦军的威胁,根本顾不上这些细节,连忙收敛神色,急切地追问:“使者大人恕罪,是本王失了分寸。
不知大单于殿下可有旨意?
是不是派了精锐援军过来?
那支秦军太过恐怖,人人如龙,手握神兵利器,还有能震裂大地的诡秘武器,唯有我匈奴精锐中的精锐,才能勉强与之抗衡啊!”
话音刚落,使者突然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莫顿,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斥责:“精锐援军?
右贤王殿下,你还想继续骗大单于,骗我们所有人吗?
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?”
莫顿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,满脸错愕,下意识地问道:“使者大人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本王句句属实,那支秦军真的……”
“歇歇吧右贤王殿下!”
使者打断他的话,抬手掏出一枚刻着狼头纹饰的令牌,高高举起,语气愈发冰冷威严,“大单于有令,斥责右贤王挛鞮莫顿,心怀不轨,谎报军情!
刻意夸大秦军战力,隐瞒东胡、休屠部覆灭的真相!
妄图蒙骗单于庭,伺机独吞东胡与休屠部的富庶领地,无视单于庭权威,视大单于为无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