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院门都不敢轻易踏出一步了!怕是吓破了胆。”
何晏嗤笑一声,语带不屑:
“这小子,忒也胆小!”
“枉他出身李家,竟如此没有担当!”
一旁沉默许久的丁谧幽幽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:
“何兄此言,未免有失偏颇。”
“谁让他父亲是大名鼎鼎、权倾朝野的李子玉呢?”
“世人皆羡李家权势滔天,然,身处其中,束缚重重。”
“动辄得咎,也未必便是福气”
“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”
邓飏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:
“丁兄所言极是!”
“李家权势再盛,其子弟可有我等这般逍遥自在,无拘无束?”
“我听闻,李家规矩极严,莫说蓄养歌姬舞女有限制。”
“便是想纳一房合心意的妾室,都需经过层层考量,不得随意。”
“哪像我等,但遇可心之人,便可带回府中,何等快活?”
何晏被两人一说,想到自己府中那些千娇百媚的姬妾。
心情稍霁,打了个哈哈。
但随即又皱起眉头,抚着胸口,露出一丝烦躁难耐的神色:
“这些倒也罢了……”
“唯一令我不爽的,便是朝廷此番竟真将五石散给禁了!”
“这几日未曾服用,总觉得心神不宁,浑身不得劲。”
“恍恍惚惚,实在难受得紧!”
他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对那药物的渴望。
邓飏见状,连忙正色提醒道:
“何兄!此事非同小可,绝非儿戏!”
“禁石司已然成立,李相爷态度坚决,绝非以往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“你府上……那些存货,还是尽早处理干净为妙。”
“这两日切莫再碰了!万一被那‘巡石从事’嗅到风声。”
“麻烦可就大了!”
何晏虽然满心不情愿,但也知邓飏所言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