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摆手道:
“……奉先过谦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仪儿这孩子,确实与众不同。”
“她自幼聪慧,三岁能诵诗,七岁通经史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在家中处理政务,她常在旁伺候。”
“久而久之,竟也通晓了不少朝堂之事。”
吕布忽然压低声音:
“相爷,你实话告诉我。”
“举荐张郃,是不是还有你别的考量?”
李翊沉吟片刻,方道:
“张郃近年来确实有些骄纵,但正因如此,才更需要让他出去历练。”
“况且……他在军中人脉深厚,若是留在朝中,反而容易结党营私。”
“高明!”
吕布击节赞叹,“一箭双雕!”
“既满足了陛下制衡的需要,又化解了朝中的隐患。”
李翊却叹了口气:
“只是苦了前线的将士。”
“权力制衡,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二人沉默良久,吕布忽然问道:
“相爷,你觉得……诸葛亮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玄机吗?”
李翊苦笑:
“以孔明之智,岂会看不破?”
“只是他身为臣子,也只能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这时,
更鼓声从远处传来,已是三更时分。
吕布起身告辞:
“夜深了,相爷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送走吕布后,李翊独自在院中漫步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板上。
他想起方才女儿的言谈举止,既感欣慰,又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