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才巡营,发现关平、关兴、张苞、李治四人,率本部兵马三千人悄悄出营,往南郑方向去了。”
“这几个娃娃,怕是白天受了气,跑去夜袭了!”
“哦。”
诸葛亮淡淡应了一声,手中朱笔在竹帛上圈出一个错字。
费祎见他如此平静,大感意外:
“丞相不觉得吃惊?”
诸葛亮终于放下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:
“白日我重责关平,又当众训斥这几个年轻人。”
“说他们倚仗父辈功勋,不知兵事艰难。”
“年轻人最是气盛,受此激将,必会设法证明自己。”
“他们去劫南郑,早在意料之中。”
费祎恍然大悟:
“原来丞相是用激将法!”
诸葛亮微微一笑,却又正色道:
“不过吕乂虽是无能之辈,南郑城守军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为防万一,还需接应。”
“文伟,你速去请子龙将军率三千精兵,随后接应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费祎躬身欲退,又忍不住回头,“丞相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诸葛亮已重新拿起一份军报,只是轻轻挥了挥手。
费祎退出帐外,望着满天星斗,不禁摇头轻笑:
“丞相用兵,当真鬼神莫测。”
与此同时,
南郑城外十里处的山林中,关兴、张苞、关银屏、李治四人正潜伏在树影下。
远远观察着城头的守军动静。
关银屏推了推身旁的李治:
“平日就你鬼点子最多,今夜如何行动,由你拿主意吧。”
李治也不推辞,环视三人:
“既然如此,你们都得听我指挥。”
张苞咧嘴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