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辈鏖战袁曹百万兵时,那时何等的英雄!”
“我们岂能一直活在父辈光环之下?”
“总要教朝中那帮老人看看,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!”
李治看着三人炽热的目光,知道劝阻已是徒劳。
他长叹一声:
“罢,罢,罢!”
“你们都去了,我如今被你们拉上这贼船,也不得不同行了。”
计议已定,四人各自回营调集本部兵马。
关兴领一千刀斧手,张苞率八百长枪兵,关银屏带着五百骑兵,李治则调集七百弓箭手。
共计三千人。
众人饱食一顿,备足箭矢、火种等物。
待到四更鼓响,便悄悄集结在营寨西侧的一个小门处。
“诸位,”
临行前,李治最后一次劝诫。
“若事不谐,当速退,不可恋战。”
关兴却已翻身上马,豪气干云:
“治兄何必多虑!今夜必叫那川中耗子知道我中原俊杰的厉害!”
月色朦胧,三千人马悄无声息地出了营寨,沿着山间小路向南郑方向疾行。
山路崎岖,但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的精锐,行进间竟无多少声响。
夜已深沉,
汉军大营中除了巡哨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刁斗声,万籁俱寂。
中军大帐内却依然烛火通明,
诸葛亮端坐案前,手中朱笔在军折上勾画不停。
帐帘被轻轻掀起,费祎快步走入,见诸葛亮仍在批阅文书,不禁关切道:
“丞相,已是三更时分,为何还未安歇?”
诸葛亮头也不抬,笔下不停:
“吾受国家托付之重,安敢怠慢?”
“文伟此来,必有要事。”
费祎这才想起正事,急忙道:
“适才巡营,发现关平、关兴、张苞、李治四人,率本部兵马三千人悄悄出营,往南郑方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