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乃有条不紊地解释:
“此既救你脱离险境,又借机在朝中安插臂助。”
“光禄大夫虽非要职,却可以参议朝政。”
诸葛亮含笑不语。
窗外雪停,月出云开,清辉满院。
诸葛瑾凝视弟弟,忽然觉得当年那个在琅琊老家苦读的少年。
如今已真正成长为家族中,足以擎天的栋梁之柱。
与此同时,
长乐宫内灯火通明,刘备躺在龙榻上。
剧烈的咳嗽声不时打破夜的宁静。
“咳咳……逆子……这个逆子……”
刘备面色潮红,手中紧紧攥着吴国来的奏报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还在为刘永的事情而生气。
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个个都优秀。
一听说刘永竟然在吴国整日花天酒地,这让刘备内心极度失望不满。
越王刘理与太子刘禅分立榻前两侧,皆是满面忧色。
刘理小心地奉上温水:
“父皇息怒,保重龙体要紧。”
刘备将水推开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:
“朕修个偏殿,尚自斟酌再三……”
“他竟敢……竟敢耗费千万建什么望仙台……”
“他还真欲成仙耶?”
这时,华佗提着药箱匆匆入内。
这位早过花甲之年的神医须发皆白,眉宇间凝着凝重。
“陛下,”
华佗施礼后上前诊脉,手指搭在刘备腕间良久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肝火郁结,邪气侵肺,此乃急症。”
刘禅忙问:
“华先生,父皇的病……”
华佗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