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既然您老人家不愿出山。
那就请您透露一下,打算推举谁当下任首相吧。
咱们也好提前打点关系。
话外也略有赌气的意思。
李翊轻抚茶盏,目光深远:
“首相人选关系国本,陛下与老夫自会慎重考量。”
“……儁乂不必过虑。”
张郃又问道:
“越王借奔丧返京,相爷打算如何处置?”
李翊闻言挑眉,似笑非笑:
“宫闱消息,儁乂倒是灵通。”
语气虽淡,却让张郃顿时汗流浃背。
“郃……郃只是……”
张郃支支吾吾,急忙要解释。
李翊摆手打断:
“……罢了。”
“越王为陈相半子,奔丧尽孝,合乎礼法。“
“既然回来了,便好生祭奠吧。”
“若是让越王回京,那太子那边儿……?”
张郃欲言又止。
李翊神色转肃,目光如炬:
“儁乂,尔等且记住:”
“立储之事,关乎国本,非臣子可妄议。”
“今日之言,出你口,入我耳,到此为止。”
张郃肃然起身,长揖及地:
“郃谨记相爷教诲。”
这时,管家在门外禀报午膳已备。
李翊神色复归温和:
“既到午时,儁乂便留下用个家宴罢。”
张郃受宠若惊:
“郃何德何能,敢扰相爷家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