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儁乂久候了。”
张郃大礼参拜:
“郃冒昧求见,扰相爷清静,罪该万死。”
“坐罢。”
李翊示意看茶,“何事如此急切?”
张郃正襟危坐:
“……郃今日特为朝局而来。”
“陈相既逝,相位空虚。”
“陛下病重,太子年幼。”
“郃等恳请相爷重掌朝纲,以安社稷。”
李翊轻抚茶盏,目光深邃:
“儁乂可知,老夫为何半隐政坛?”
“郃愚钝……”
“树大招风啊。”
李翊长叹道:
“如今朝中,庞士元有经天纬地之才,刘子扬通晓政务,徐元直明达治体,诸葛孔明更是栋梁之材。”
“何必定要老夫这垂暮之人?”
张郃一听,顿时急了,忙道:
“诸贤虽佳,然威望不足以服众。”
“今刘琰等人虎视眈眈,越王借奔丧返京,若无人镇守……”
“儁乂!”
李翊突然打断,“你可知今晨为何让你久候?”
张郃怔住,随即恍然:
“相爷是在告诫郃,有些事……急、急不得?”
李翊颔首:
“治大国若烹小鲜,火候太过,反失其味。”
“你且回去,转告诸公,老夫自有计较。”
张郃见李翊态度坚决,知再劝无益,便转而试探道:
“相爷既不愿出山,不知可愿示下,将欲推举何人继任首相?”
“郃等也好早作打算。”
言外之意,既然您老人家不愿出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