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陈夫人皱着眉头,伤心难过的说道:
“爷,大喜日子,不肖说得如此不吉利之话。”
这时,忽有侍从来报——
太子刘禅遣人送来寿礼,乃一尊玉雕鲤鱼。
陈登大笑:
“太子知我!”
转而见李翊忧色,复道:
“子玉勿忧,登自有分寸。”
然而当夜宴重开。
陈登见生鱼片,又忍不住举箸。
李翊伸手按住,二人相视良久。
“最后一碟,”陈登眼中闪着顽童般的光彩,“明日开始戒食。”
李翊终是松手,摇头苦笑。
他知道,这位老友的性情,正如他治理朝政一般。
既有雷霆手段,又有不羁之心。
宴毕,华佗私下对李翊道:“
陈相体内虫毒未清,若再食生鱼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李翊望着厅中与宾客谈笑风生的陈登,喃喃道:
“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”
是夜雪愈大,覆盖了洛阳城的繁华。
陈登站在廊下,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,对身旁的李翊道:
“子玉,此生得遇明主,结交知己,已无遗憾。”
李翊默然不语,只将此事深藏心中。
他知道,这位开国元老。
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,完成生命的最后篇章。
次日清晨,晨曦微露。
陈登甫一起身便觉头晕目眩,胃中隐隐作痛。
侍从急忙上前搀扶,却被他摆手屏退。
“不过是昨日酒宴劳累,无妨。”
陈登强自整装,面色却苍白如纸。
恰在此时,门房来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