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理沉吟道:
“越地贫瘠,孤本就不愿久居。”
“若能返京,自然求之不得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,“孤那位姨父李相,恐怕不会答应。”
陈泰进言:
“李相权势再大,亦不能违逆人伦孝道。”
“殿下当从陛下处着手。”
“臣闻陛下晚年愈发感性重情,不爱看伤感的事务。”
“就连京中的戏班子,也都不再排悲情戏码。”
“殿下若能日日修书问安,再献越地特产补品,陛下必为所动。”
诸葛恪在一旁附和道:
“不错,我也听父亲说了,陛下在晚年愈发重视亲情。”
“只要殿下,以真情实感动之。”
“假以时日,陛下必召您回京。”
刘理目光渐亮:
“元逊此言大善!孤这就修书一封。”
当即唤来文房四宝,刘理亲笔书信。
写至动情处,竟真个落下泪来,滴在纸上。
又唤来刚出生不久,年仅三岁的世子刘曦。
手把手教其画了一幅《祖孙嬉戏图》。
把刘备陪伴孙子的景象画出,稚拙笔触更显真挚。
诸葛均观之,忍不住赞叹道:
“陛下见信,必动舐犊之情。”
陈泰却道:
“仅凭书信恐还不够。”
“殿下当连续七日,每日遣使送信。”
“第七日再上表请辞王位,求为庶人,回京侍疾。”
刘理蹙眉:
“若父皇准奏,却该如何?”
诸葛恪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