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之上,月照波涛,暗流汹涌。
一场事关国本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话分两头,
此时的越王刘理,也接到了内阁的传令。
越王府议事厅内,
刘理手持内阁敕令,面色凝重。
下首坐着陈泰、诸葛均、诸葛恪三位心腹大臣。
“……诸位都看到了。”
刘理将敕令置于案上,“朝廷令各藩王无诏不得离封地。”
“孤听闻父皇圣体欠安,此令恐怕……别有深意。”
陈泰率先开口:
“……殿下明鉴。”
“家父前日来信,言陛下近日咳血不止。”
“内阁此令,实为防患于未然。”
诸葛恪蹙眉道:
“若谨守封地,则朝中纵有变故,亦与我等无关矣。”
诸葛均忽道: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刘理见诸葛均欲言又止,忙追问道。
“除非殿下主动请辞王位。”
什么!?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刘理愕然,问:
“季重何出此言?”
诸葛均撩衣起身,从容说道:
“殿下试想:若陛下果真不豫,太子继位。”
“届时殿下以亲王之身远在越地,岂不任人宰割?”
“不若以尽孝为名,主动请辞王位,求返洛阳侍疾。”
“陛下必以您为厚,届时大位便未尝可知也。”
刘理沉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