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当即决断:
“殿下即刻去找翼王刘封,请他代你祭祖。”
“刘封乃陛下义子,也改了国姓。”
“法理上说得过去,足可担当此任。”
张飞拍案道:
“俺与你相父这就面圣,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刘禅犹豫道:
“可是父皇已经下诏……”
李翊目光如电:
“陛下若问起,便说是老夫的主意。”
“纵使触怒天颜,也好过酿成大祸!”
张飞朗声道:
“先生放心,俺老张拼着这项上人头,也要劝大哥收回成命!”
三人计议已定,当即分头行动。
刘禅匆匆赶往翼王府,李翊与张飞则直入宫门。
宫道之上,张飞忽叹:
“先生也莫怪阿斗,这孩子实心眼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李翊苦笑道:
“岂敢怪罪太子?只怪老夫未能早作防备。”
“越王此番……怕是已准备动身了。”
说着,李翊又调侃张飞道:
“倒是三将军你,果真是粗中有细。”
“其中门道,倒是看得清楚明白。”
张飞嘿嘿地挠了挠头,瓮声笑道:
“总该有些长进才是。”
暖阁内药香袅袅,刘备正披阅奏章。
忽闻小黄门来报:
“陛下,李相与三将军在宫外求见。”
刘备略显诧异,搁笔道:
“子玉与益德难得同来,快宣。”
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