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闻言色稍霁:
“殿下能如此想,实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刘禅又补了一句:
“然父皇念及三弟思亲情切,已下诏召越王返京。”
“命他协理祭祖之事。”
“什么?!”
李翊与张飞异口同声,俱各大惊失色。
李翊当即厉声叱道:
“殿下糊涂!岂可随意召藩王入京!”
张飞更是须发戟张,声若雷霆:
“孺子岂不闻扶苏、刘据故事?”
“昔秦始皇崩于沙丘,赵高李斯矫诏赐死扶苏。”
“汉武帝晚年,江充构陷太子刘据,致其兵败自尽!”
“这些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”
别看张飞粗莽,但他也是粗中有细。
这种大道理,他更是再清楚不过。
刘禅被骂得面红耳赤,嗫嚅道:
“三叔言重了……三弟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他!”
张飞怒道,“你当真以为你这相父取消你去河北的行程,只是让你尽孝?”
“那是防着有人趁你离京生变!”
毫无疑问,张飞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。
毕竟他女儿就是太子妃,未来刘禅登基后,便是皇后了。
他张飞也将是来的国丈。
届时,荣宠甚至能超过他二哥。
李翊沉痛接话:
“陛下病重,太子离京,藩王入朝——”
“此乃取祸之道!殿下岂可自陷险地?”
刘禅这才恍然大悟,冷汗涔涔:
“儿臣……儿臣愚钝……”
李翊当即决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