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。
两根。
一根。
赵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上,老旧的苏联制式木门发出一声闷响,锁扣从门框上崩飞出去。
门洞大开。
李山河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客厅里只有一个人,坐在桌前,手里攥着一部电话的听筒,灯光照着他惊愕到扭曲的脸。
赵刚的手电筒直射在他的面门上。
“不许动。”
俄语,冰冷,利索。
那个人的右手往腋下摸去。
彪子比他快了半拍,冲锋枪的枪托砸在他小臂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闷响了一下。
那个人痛得弯下了腰,一把马卡洛夫手枪从腋下的皮套里滑出来掉在地上。
赵刚一脚把枪踢到角落里,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上。
李山河扫了一眼屋子。
一室一厅,卧室的门关着。
他抬起脚踹开卧室门,手电筒扫进去。
两张行军床,一张上面空的,被褥掀开了一半,另一张上面坐着一个人,刚从睡梦中惊醒,两只眼睛被手电筒照得睁不开,手往枕头底下摸。
李山河两步跨过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拧,从枕头下面拽出了一支手枪。
膝盖顶在那人的胸口上,把他按死在床板上。
“别动。”
那个人嘴里呜呜了两声,挣了两下没挣动,老实了。
赵刚从客厅里拖着第一个人走进来,把两个人并排按在墙角。
“搜。”
彪子翻遍了整间屋子,从桌上抱回来一沓文件夹,从抽屉里搜出了两部加密电台和一本密码本,从衣柜里找到了三支备用手枪和四盒子弹。
“二叔,还有个铁箱子,锁着的,搁在床底下。”
“搬走。”
李山河蹲在两个人面前,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他们的脸。
“谢尔盖耶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