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“动手的时间我来定,在那之前所有人按兵不动,不许在街上露面,不许打电话,不许去任何公共场所。”
彪子举了下手。
“二叔,那我吃面包呢?”
“让赵刚的人帮你买。”
“人家帮我买不知道我爱吃哪种啊。”
“你吃哪种不都一样,往肚子里塞就完了。”
彪子撇了撇嘴,重新缩回沙发里。
李山河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外面,拉达还在那儿趴着,积雪又厚了一层。
两天后。
林正远的消息回来了。
费多罗夫住所方圆三公里内,有一套公寓在两个月前被一个自称工程师的单身男性租下,付了半年的现金,房东是一个退休的老太太,只见过租客一面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地址在列宁大街和加加林广场之间的一栋赫鲁晓夫楼里,四层。
赵刚派了一个人远距离观察了二十四小时,拍回来的情报让所有人绷紧了弦。
“四层那间屋子的窗户始终拉着窗帘,但灯光在白天和晚上都亮着,说明里面有人值班。”
“进出过几个人?”
“两天之内观察到三个人出入,其中一个跟跟踪你的灰色帽子体型完全吻合,另外两个是生面孔。”
“武器?”
“其中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大衣左侧有明显的下坠,应该是腋下挂了手枪。”
李山河把地图铺在桌上,用铅笔在那栋楼的位置画了个圈。
“四层,几户?”
“一梯两户,左边住着一家三口,右边就是目标。”
“楼道里有没有监控?”
赵刚摇头。
“赫鲁晓夫楼哪有监控,连防盗门都没有,单元门是敞开的。”
李山河把铅笔搁在地图上,直起腰来。
“今天晚上,凌晨两点动手。”
赵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怎么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