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转身,看向美方首席律师。
他一把抽出美方律师签下的“中方系统性造假”指控书,重重拍在对方胸口上。
“律师先生,你刚才签这份指控的时候,可是底气十足啊。”
赵刚说。
“现在,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些证据,再回答我……”
赵刚逼近一步。
“现在,系统性造假的,到底是谁?!”
美方律师步步后退,后背撞在坦克履带上,脸色惨白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美方律师擦着额头的冷汗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最多……最多只能证明这几个个别战俘的供述不可靠,不能代表全部……”
“好!个别战俘不可靠!”
赵刚反手将一份全新的《降级改口记录确认书》连同钢笔,拍在他脸前的装甲上。
“既然你改口了,那就白纸黑字写下来!”
赵刚喝道。
“把你从指控中方系统造假,降级为个别战俘不可靠的认怂过程,给我在全世界记者面前,签上你的名字!”
美方律师双手颤抖,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,低下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,我什么都说了……”
第三名被扯开衣领的战俘,突然颤抖着指向美方代表团的后排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盯着代表团后排阴影处一个正低着头、戴着皮手套抽烟的随行人员。
“我记得那股烟味……”
战俘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给我们长官传话,下达必须错命令的人……不是我们苏联人。”
他伸出哆嗦的手指,越过层层人群,笔直地指向那个抽烟的男人。
“是那个戴皮手套的外国人给他递的话……他抽的烟,就是那种带金边的外国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