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少校!是我们的长官命令我们必须报错号码的!”
“他说只要档案全错了,中国人就拿不到赔偿!”
“可是我怕啊!”
战俘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如果将来没人证明我驾驶过这辆坦克,如果莫斯科真的翻脸不认人,我就成了黑户,我远在西伯利亚的老母亲就拿不到一分钱的面包津贴!”
“所以我才偷偷在自留单背面写了真号……我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啊!”
现场一片哗然。
几十台相机对着那张背面写着“真728”的单据拍摄,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“这……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行为!”
苏方专家浑身发抖喊道。
“一个贪生怕死的车长私下乱写的几个铅笔字,根本不能证明这是一场整体阴谋!”
“还嫌耳光挨得不够响是吧?”
赵刚厉喝一声。
“和尚,带人!”
防风棚后方,魏大勇一挥手,两名特战队员将另外两名战俘押了上来。
“搜!”
赵刚下令。
魏大勇和队员直接动手,第一名战俘的自留单,被从一张缝死的饭票夹层里剥了出来。
第二名战俘的自留单,被从厚重的衣领布缝里用刺刀挑开了线头。
三份揉得发黄的纸,整整齐齐地摆在光照板上。
翻过背面。
第一张:【真419】。
第二张:【真653】。
“这三个人,分别关押在三个不同的隔离营区,互不知情,互不见面。”
贾诩走到长桌前,将那张情报纸条与这三张自留单摆在一起。
贾诩看着苏方专家和美方律师。
“三个完全隔离的单兵,用了三种不同的藏匿方式,却在自留单背面留下了绝对统一的真实编号,这说明什么?”
贾诩说。
“这说明背后有一套严密执行的命令链,他们在被迫报错的同时,都选择了给自己留个底子!”
赵刚转身,看向美方首席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