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战队员没有开枪,甩出一排手雷。
“轰!轰!”
剧烈的爆炸引爆了拖车上的氧气瓶和炸药。两辆拖车炸成废铁,四散的零件横扫周围的日军工兵。
一名幸存的鬼子军曹满脸是血,抱着炸药包企图冲向最近的桥墩。他眼神疯狂,手里举着打火机。
“砰。”
一声清脆枪响。
段鹏趴在桥栏缝隙后,慢慢拉动枪栓。
那名军曹眉心多了一个黑洞,身体僵硬地倒向冰冷的河水,手中打火机掉进泥里熄灭。
桥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欢呼。
丁伟立刻站起身,一脚踹在一个欢呼的战士屁股上:
“别喊!省点力气!这才第一波,下一波更狠!”
……
天津,法租界地下室。
孔捷手里的烟斗已经灭了。
电报员摘下耳机,快速抄写密码:
“孔爷,前线电报:桥还在,缺的是时间。”
孔捷把纸条揉碎,转头看向袁三爷。袁三爷正盯着墙上的挂钟,满头大汗。
“老袁,再卡六小时。”
孔捷声音很轻,却带着狠劲,
“把那批金刚石锯片给我扣死了。还有,鬼子的备用钢缆,也给我扣住。”
袁三爷咽了口唾沫:“孔爷,特高课的人已经到站台了,拿着枪顶着调度员的脑袋呢……”
“那就你去。”孔捷从腰间拔出驳壳枪,拍在桌子上,“你亲自去站台盯。告诉他们,钢缆装错车了,发到塘沽去了。让他们去海里捞。”
袁三爷看着那把枪,咬牙抓起帽子扣在头上:
“行!这一百多斤就扔在站台上了!”
……
保定,通往长辛店的公路上。
大雨过后的路面泥泞不堪。满载弹药的卡车陷在泥里,轮子空转,溅起两米高的泥浆。
李云龙跳下吉普车,裤腿上全是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