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两年地下室,还时常被这家人冤枉。
甚至两年了,连户口都没上。
而这还仅仅只是冰山一角。
但一想到自己曾经对待秦思谦的态度,沈绮梦也没有了丝毫指责这家人的底气。
“想不到他以前过得这么艰苦,他的人生一定是一片黑暗吧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依旧那样对待他,我没有成为照亮他黑暗的一缕阳光,反而是黑暗的一部分。”
看着两人就要离开,温玉宁也是回过了神。
她焦急的道:“那个……谦儿他……他现在叫什么名字?”
沈绮梦长叹一声,头也不回:“您既然不在乎他,知道名字又如何?您既然不需要这个孩子,那就请给他自由吧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温玉宁失魂落魄,整个人憔悴了许多。
沈绮梦的话,化作最为锋利的刀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口。
也同样刺入了秦逊、秦舒然、秦岚曦等人的内心。
“我不在乎他吗?”
温玉宁想要反驳,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因为,她对这个孩子太过疏忽了。
两年来,从来没有在乎过对方的感受。
他住地下室,他被一家人排斥,他两年都没有上家里户口。
沈绮梦带着并不算轻松的心情离开了。
秦家陷入了沉默之中,气氛相当的沉闷。
一声冷笑,打破了这个氛围。
秦玥瑶一脸的不在乎,嗤笑道:“走就走了,搞得好像我们秦家离不开他一样。”
秦舒然猛地看向这个最小的妹妹:“秦玥瑶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那是你哥,你亲哥。”
秦玥瑶更加不屑:“亲哥?”
她走到了秦思秋的身边,抱住了对方的手:“抱歉,我哥只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