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绮梦听着听着,越发感觉到离谱。
同为一家人,他们为什么会觉得秦思谦会经常偷东西?
沈绮梦竭力地回忆,却根本想象不出秦思谦会是偷鸡摸狗的性格。
尤其是回想起昨天秦长生将价值两百多万的名表当场砸碎的场面,她就更不会觉得对方是那种人了。
很快,佣人就将户口本带来了。
温玉宁看着户口本更是疑惑了:“不对啊,这户口本还在呢!”
秦舒然一把夺过,翻看了起来。
越看,她的脸色越是惨白。
最终,她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,语气颤抖中带着不可置信:“妈,思谦他为什么没有在咱家的户口上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没在咱家户口上?”
温玉宁也是心中一惊,夺过了户口本。
她的手也是越发的颤抖:“没有?为什么会没有?”
也就是说,自从秦思谦回来,就一直没有入他们秦家的户口?
一直以来,都是个没有秦家户口的外人?
秦岚曦也是表情复杂,她再一次误会了对方。
她们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秦思谦可以这么简单就改名。
因为人家在法律意义上,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家人,也就没有偷户口本的必要了。
沈永福稍微欣赏了一下秦家人的笑料,就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。
“你们看,现在的秦思谦并不是你们秦家的,所以婚约一事就此作罢吧,我总不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随意嫁人吧?”
说着,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思秋:“至于养子……那更是免开尊口了。”
说完不理会脸色无比难看的秦思秋,他站起了身。
一旁的沈绮梦也是站了起来,鞠了个躬:“叔叔婶婶,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心中也在叹息,她直到此时才知道秦思谦在这个家里过得是多么的艰苦。
住了两年地下室,还时常被这家人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