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看到谢予怀走过来,同时弯腰拱手。
“院长。”
三个人的声音齐齐整整的,在院子里传开。
谢予怀嗯了一声,抬手朝下压了压,示意他们直起身。
三人直起腰,目光落在谢予怀身后的诸葛凡和上官白秀身上。
三人再次弯腰拱手。
“见过左副使,右副使。”
诸葛凡和上官白秀各回了一礼。
诸葛凡先看了三人一眼,然后目光扫过院子。
影壁后面是一条甬道,甬道两侧各有一排厢房,窗户里透着灯光。
甬道的尽头雾蒙蒙的看不太清楚,但隐约能看到一座更大的建筑的屋檐轮廓。
揽月站在诸葛凡身后,抬起头,看着大门上方那块牌匾。
敷文二字在灯光下落着淡淡的阴影。
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。
谢予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。
“认得这两个字?”
揽月收回目光,看向谢予怀。
“敷文。”
“《邦典》有言,敷文德以来之。”
谢予怀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他看着揽月,捋了一下胡须,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转过身,面对三名书院的先生。
“客房收拾好了?”
中间那个壮实的先生拱了拱手。
“院长,东院四间客房已经备好。被褥、灯油、洗漱用具皆已齐全。”
谢予怀点了一下头。
“带他们过去安顿吧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诸葛凡和上官白秀。
“路上辛苦,先歇一夜。”
“明日辰时,正堂讲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