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赢了不假。”
“但赢得太勉强。”
“新兵称不上战力这件事,不能再拖。”
上官白秀慢步走回案前,在椅子上坐下。
手炉搁在膝盖上,两只手拢着炉壁。
“那就练。”
诸葛凡嗯了一声。
两手撑在案沿上,低头看着沙盘。
“如今时间多了,练兵的时间也多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的铁狼城周围画了一个圈。
“步军那边,关临和庄崖带得住。”
手指再往北移。
“骑兵这边,苏知恩和苏掠两个小子的队伍要重新整编。”
“新兵和老兵打散混编,日常操练的强度提一档。”
“等到兵甲正盛、马匹养肥,再跟百里元治的主力碰,也不迟。”
上官白秀点了一下头。
他的一只手从炉壁上松开,按在案面上。
“急不得。”
诸葛凡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急不得。”
议事厅里安静了一段时间。窗外有风吹过来,带着四月草原上特有的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铁狼城的城墙挡住了大部分风,但还是有一些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,把案上的斥候日报吹得翻了一页。
诸葛凡伸手把日报压住。
上官白秀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,端起手炉,像是准备起身告辞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诸葛凡。
“对了。”
诸葛凡抬头。
上官白秀笑了笑。
“王妃给咱俩传信了。”
诸葛凡的手从日报上松开。
上官白秀把手炉从左手换到右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