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他光公文就装了三箱子,砚台四方,毛笔两筒。”
“那个揽月姑娘还帮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上官白秀猛地停住脚步。
李石安差点撞上他的后背。
“先生?”
上官白秀转过头来。
“石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嘴碎毛病?”
李石安缩了缩脖子。
“跟谁学的?”
李石安的目光飘向左边,又飘向右边,最后小声说了三个字。
“花羽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上官白秀笑着摇了摇头。
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李石安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来。
“先生,我说错话了吗?”
上官白秀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以后离花羽远一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近墨者黑。”
李石安不吭声了,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,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踩得噔噔响。
两个人的影子被午后的日光拉得很长,一前一后,落在铁狼城修缮过的石板路上。
城墙上方,安北军的黑旗在风中展了又卷,卷了又展。
远处北面的旷野上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