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正中公案后面的那个位子,而是侧边的椅子上。
公案他没碰,那里的位子是知府的。
顾清清坐在他左侧,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半壶凉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司徒砚秋走进来,在次位上坐了下来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。
桌上摆着几份没来得及收走的公文,以及一方砚台和两支毛笔。
苏承锦看了一眼那些公文便抬起头。
“本王此番路过酉州。”
“听闻司徒知府治城有方,故而来此,想亲眼见一见。”
司徒砚秋的坐姿很正,双手放在膝上。
“下官微末之能,实在当不得王爷一句夸赞。”
“不知王爷此番前来,有何指示?”
苏承锦摆了摆手,靠在椅背上。
“指示谈不上。”
“本王前不久刚伤愈,出关散散心。”
“路过此地,顺便过来看一看。”
司徒砚秋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看来京城那边关于安北王受伤的消息,所言非虚?
苏承锦看着司徒砚秋在发呆,也没催促。
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。
“嗯,把一个被人刮过一遍的州署收拾成这样,确实不容易。”
司徒砚秋回过神,连忙开口。
“王爷恕罪,既如此,下官这就安排酒宴,给王爷接风洗尘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承锦将视线收回来,看着他。
“酒宴就不必了。”
司徒砚秋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苏承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今日来,一是想看看知府大人的本事。”
他拢了拢袖子,目光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