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朝人从来不留活口!”
“待到城破,我等只有死路一条!”
这番话虽然是信口雌黄,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,恐惧的力量远比理智更强大。
那些刚刚产生动摇的守军,又迟疑了。
他们不确定这个南朝女人说的话到底能不能作数。
江明月咬紧牙关。
她提高了声音。
“我乃安北王正妃!”
“我以安北王府的名义担保!”
“投降者,免死!”
然而。
赤鲁巴的反击来得更快。
他的声音从深处传出,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“一个娘们!”
“就算是安北王正妃,你能主什么事!”
“切莫听她胡说!”
“她不过是一个女人!”
赤鲁巴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刺耳。
“杀过去!”
“杀了她!”
这句话点燃了那些还在犹豫的守军最后的凶性。
娘们。
一个娘们的话,能代表安北王?
守军再次握紧了武器。
几名悍勇的百户带头嘶吼着冲了上来。
江明月的赤色长枪横扫而出,枪身拍在为首那名百户的弯刀上,将他整个人扇飞出去。
紧接着枪尖一抖,刺穿了第二名百户的胸膛。
但更多的守军从巷口和断墙后面涌了出来。
赤鲁巴的那番话,确确实实戳中了要害。
在这个时代,在这片草原上,一个女人的承诺,分量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