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不留。”
……
就在这时。
左翼战场的最南端,大地传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震颤。
那震颤不同于轻骑兵冲锋时那种急促密集的哒哒声。
它更沉。
更重。
更慢。
每一下都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用铁蹄锤击着冰封的土地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频率不快,却极其整齐。
整齐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。
正在向白龙骑发起总攻的游骑军最先感觉到了异样。
他们胯下的战马忽然变得躁动不安。
几匹马开始侧着身子打转,不肯继续向前。
一名千户猛拽缰绳,试图控制住暴躁的坐骑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他回过头。
风雪弥漫的南方尽头,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靠近。
那是一支骑兵。
一千名铁桓卫骑兵,从风雪的帷幕后面碾了出来。
人马俱甲。
通体玄黑。
战马的具装铠覆盖了从马头到马臀的每一寸皮肤,只露出两只充血的眼球和喷吐着白气的口鼻。
骑兵的面甲镂空处,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只能看到那些面甲缝隙后面,一双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他们手中的破阵槊笔直地举在身前。
一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