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知恩有罪。”
“是我贪功冒进,是我误判了局势,轻信了敌人的诈降,才把兄弟们带进了死路。”
“若是殿下不来……就全完了。”
“请殿下……军法从事!”
苏知恩重重地叩首,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。
苏承锦静静地看着他们,眼神复杂难辨。
他缓缓站起身,绕过书案,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。
“军法从事?”
苏承锦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“你是该罚。”
他指着苏掠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苏掠!你那是打仗吗?你那是送死!”
“把自己当成钉子钉在峡谷里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要是颉律阿顾有脑子有心气,你都死了八百回了!”
“你死了,玄狼骑就散了!”
“玄狼骑的两千人,全都要跟着陪葬!”
苏掠浑身一颤,不敢反驳半句。
苏承锦转过身,目光又落在苏知恩身上,眼神更加严厉。
“还有你,苏知恩。”
“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?”
“为将者,心要静,眼要毒。”
“敌人都在那种绝境了,怎么可能轻易哗变?”
“就因为看见一点肉渣,就带着全军往坑里跳?”
“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你现在就是这草原上的一具冻尸!”
“你对得起那些信任你、把命交给你的兄弟吗?!”
每一句话,都精准地扎在两人的软肋上。
大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丁余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苏承锦骂得有些喘,胸口微微起伏。
苏知恩和苏掠跪在地上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就在这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。